夜未雨见她起身,向前挪了挪,用汤匙舀了些许甜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漓哥哥,你多喝些。”她笑得温柔,一双眼睛片刻不曾从她的脸上移开。
沈呈锦呆愣地看着她,只觉心惊肉跳。“夜姑姑,我……”她的话说到一半,猛然看见岳千池被绑在不远处的柱子上昏迷不醒,后背陡然升起一阵冷意。
她忍不住向后挪了挪,拉远与夜未雨的距离,抬眼瞧她,见她望着自己的目光愈发痴迷,心中不由忐忑。
她试着扯起嘴角,“未雨……”
夜未雨听到,愣了一会儿,忽然将碗放到旁边的石桌上,扑到她肩上哭泣,“漓哥哥……别再走了,别再丢下未雨……”
沈呈锦僵着身子,如坐针毡,这夜未雨怕是精神错乱,将她错认成夜烬漓了。
可那般神情语气,又哪里像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还有,她们仍处于石室之中,夜未雨看起来对这里极熟悉,那傀儡之事……
沈呈锦只觉脊背一阵阵发凉,不敢再往下想,她不敢相信,也有些不愿相信。
夜未雨见她久久不语,忽然抬起头,眼神狠厉,“漓哥哥,未雨这就为你报仇……”她说着,转头看向岳千池,那目光萃了毒一般,满是恨意。
她起身,从石桌上拿了佩剑。沈呈锦清晰的看到,那石桌上放着岳千池的布袋,另外有一只红色的玉笛,联想那遭遇傀儡时的笛声,不寒而栗。
夜未雨缓步向前,眼底一片嗜血。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