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池这才清醒过来,坐正了身子,“我进了夜烬漓的屋子,在内室误碰了机关,便被关到密道里去了。”她才不会告诉沈呈锦她是很狼狈的被拍进来的。
“那你怎会在这儿睡着?”
“我沿着密道一直走,中途不知怎的昏了过去,醒来便在这里了。你呢?你也碰了机关被拍进来了?”
沈呈锦干咳一声,“没有,我没找到什么机关。”
“那你怎么进来的?”
“我推开了石门。”
“……徒手?”
沈呈锦点点头。
岳千池:“……”
她不说话了,持起沈呈锦的手看了半天,那双手纤细素白,如青葱白玉,柔若无骨。她又抬头打量她,眼前的姑娘一副若不经风娇袭一身之病的模样,岳千池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徒手啊……
未再说什么,岳千池慢慢站起来,偏着头,似乎还有些虚弱,她抬眼,目光却忽然顿住。
沈呈锦也站了起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不远处的地上坐着几个人,他们皆倚着石壁,垂着头,看不清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