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原本定居京城,因那场火,祖宅几乎毁于一旦,好在夜家已立百世,家大业大,在各地都有生意。
后来,夜家便尽数迁至硕城。硕城北山奇花异草遍布,水土丰沃,这也是夜烬启当初选择在此处定居的原因,倒也有几分避世的心理。
沈呈锦想不到夜烬启会将这些沉痛的往事告诉她,心中不免怆然。
上天还真是跟夜家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不过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却几乎家破人亡。逝者已矣,生者却不知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她叹气间,听到低低的啜泣声,转过头,见岳千池脸上挂满了泪珠,秀挺的鼻子通红。
“我……我以后……再也不……欺……欺负夜寒月了……”她边说边低着头抽泣,眼泪不住地向下落。
沈呈锦见她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感伤,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了,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岳千池竟“哇”地一声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凄凄惨惨,声音刺耳,毫无形象可言,像死的是自己的亲人一般。
沈呈锦劝了半天没劝住,反而被她影响的鼻子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
夜烬启看着伏在沈呈锦肩头哭得歇斯底里的岳千池,眸色愈发的暗沉,“孽啊……”他轻喃着,声音小到沈呈锦与岳千池都未发觉。
好不容易安抚好岳千池,也快走到花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