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公子为何喜欢刁难沈姑娘这一直是城南别院的未解之谜。

……

沈呈锦坐在窗边的书案前,低着头在宣纸上认真地书写,窗户半开着,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恬淡美好。

几片树叶飘到宣纸上,染一片墨迹。她起身将窗户关上,重新拿出一张宣纸,反正写得也不是特别满意。

重新落笔写好,她将宣纸折叠后装入信封,换了一身轻便青布衣,背上包袱。

她要离开这里了,待在别院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自腿伤好了以后,每晚都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梳理下来,才发觉那些梦似乎是原身的记忆。只是,其他的记忆都很清晰,唯独一个白衣人,她总看不清他的脸,那段记忆好像被刻意封存了一样。

这些日子就像是偷来的,她与青湛霍云,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也不能这样一直跟着他们。就算能,难道她要一辈子不去见原身的父母

沈呈锦不想亲自去道别,如果她走了,他们会是什么表现,青湛可能会冷冷地点一下头,霍云可能会无赖地调侃自己一番……

想到此处,忽然又有些伤感。

……

青湛下午练功回来就在窗台上发现一封信,他拆开来看了半天,又将宣纸颠倒过来。

见霍云恰好摇着折扇走来,他便将信递给霍云。

霍云合扇,伸手接下,翻了一个白眼,“我要你读的那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认不得几个字”

青湛只是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他手上的信,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