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抖着唇,疼得不停冒冷汗,偏头倚在石壁上,一声不吭。
江克眼睛微眯,露出阴鸷的光,他离了椅子上前,再次扣住沈呈锦的下巴,“你是第一个被我捉来,却不哭不闹的。”他取了两枚银针,扎到沈呈锦身上。
沈呈锦惨叫出声,针扎到身上,却不是应有的刺痛感,反而觉得连心脏都跟着抽痛。
“这银针扎到你的穴位上,不会致死,却会叫你痛不欲生,那些鞭子匕首什么的我不会用到你身上,你的皮子这么好,做成灯笼必是最美的一个。”
头顶上灯笼的光照到她脸上,她闭上眼,始终没有说话。
江克又取了一枚银针扎到她身上,“你开口求我,兴许,我会给你个痛快。”
沈呈锦闷哼,忽然睁开眼,盯着他嗤笑一声,身上的疼痛钻心刺骨,她又闭上了眼,终是没有开口。
江克怒极反笑,“慢慢来,你总会开口求饶的。”他站起身,拂袖而去。
待江克走后,沈呈锦再也抗不过,昏死过去。
这山洞照不进太阳,灯笼却始终亮着,她痛醒又痛昏过去,周而复始。江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她身上扎上两枚银针,逼她求饶,她终是不曾说过一句话。
再次疼醒,早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苦挨。
江克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依旧把玩着匕首,却不再看她,也不再施刑逼她求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那与你同行的姑娘跑了,会有人来救你。”江克上前蹲下身,扯着沈呈锦的头发,让她强行抬起头,“我来这硕城大半个月,什么都没做,就在这山中四处走,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山洞,你以为官府那些酒囊饭袋能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