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允:“……谢谢体谅,不用。”
窗外微暖的风轻轻吹着窗户纸,像是书页翻滚时候的声音,很小很轻微,但是在寂静是夜里,能被屋内两人听闻。
有些事情上,疼。痛感和愉。悦,说不准哪一种更甚。
大约是因人而异……或许……取决于苏言苏言尽可能温柔一点,至少在准备功夫上放缓一些。
但这落在另一个人眼中,却好像是故意的,吊着人的情绪却又不给个痛。快。
谢明允没忍住睁开眼,催促道:“你快一点。”
苏言嘴角一勾,目光微沉显得深邃,在黑夜里映着浅浅的月光,眨了眨便是一汪泉水:“这可是你说的?”
“……”
谢明允突然觉得自己上当了,事态很严重的那种。
下一瞬,大红床褥深深陷下,谢明允额角覆上一层水雾,汗珠滑落在枕间,晕开一室冷梅香。
……
第二日,是一个晴天,各类花团芬芳飘到了屋里,莺鸣声传遍每一个角落。
谢明允转醒时,已是正午,窗外的日头正烈,却不过分,暖洋洋地照进屋里。
他抬了抬手,动作却微僵,又慢吞吞地放回被褥上。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一点余温也未曾留下,谢明允无端生出一点空落落的感觉。
果然,那些个话本里,男女……后,男子一睁眼就见到妻主静静的望着他,都是夸张来骗人的。
他居然会一瞬间有种错觉,苏言会是那样的。
终究是错付了,他面无表情地想。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言脚步飞快,看样子昨晚的事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