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故作正常地,就要推开门。
谢明允受不住了,门外就是那个自己难以拒绝的人,而自己眼下躺在温水之中,他又一向没有撒什么花瓣的情致
于是,浴桶里面,几乎是一眼见底。
苏言若是进来……简直难以想象。
然而门外那人却偏偏耳聋了似的,谢明允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底慌乱得要命,偏偏还摆出淡定从容的神色。
“苏言,”他道:“我在沐浴,不要进来。”
这回苏言已然走到屏风后三尺,实在不能装没听清了。
她顿住脚步,神思微漾,却状若无事:“怎么大白天的,想到要洗澡。”
这不是谢明允一贯的作息。
谢明允抿唇,下一瞬开口道:“昨晚被褥盖得厚了,出了点汗,不太舒服。”
苏言:“哦。”
谢明允听完她这个字,心里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瞬,却听到屏风后又近了的脚步声。
“你干嘛?”谢明允强撑着,实际羞耻心已然漫过心底,与慌乱心绪混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
苏言脚步未顿,“我过来看看。”
谢明允:“……非礼勿视。”
“哦?”苏言意味深长道:“何为礼,若你是陌生男子,我连着屋子都不会踏进半步。”
谢明允一瞬间慌乱,仿佛意识到她下一句话
苏言果然道:“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