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紧张的伙计,“把人交出来。”

领头的是个中年人,她挺直腰板:“来着何人,竟敢到我们京城第一钱庄闹事,小心吃官府棍棒!”

这副样子当真狗仗人势,苏言倒明白了为何百姓对她们怨念重重,还不都是自己作的。

“你叫什么。”她沉着脸。

那领头的仍不知规矩,胡乱打岔,苏言心底怒火早已升起,几乎是呵斥:“问你叫什么,人是否就在院中,劳您发话,别当个哑巴!”

“你!”领头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就是那苏言?丞相的女儿。”

她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慌乱,只得强撑着——怎么会?明明主子已经安排好了,这人怎么会找到她们这儿来,上头的人打打闹闹,她们这些小喽啰只是做点无关紧要的事情,可若是一时不慎,惹恼了谁,这……领头的心底欲哭无泪。

一头是皇太女,一头这是当今丞相的女儿。

兴许还是皇太女权势更大!

她这般想着,突然有了底气:“不管你是哪位官员家的,在我们这里,都只能讲理,不可借身份压人,真当我们怕了你不是?”

“哦?”苏言不气反笑,“你这意思是说,你们主子大过天,也能当成老天爷似的给你们撑腰?”

领头的似乎觉得不对,却下意识点了点头:“正是,你休要血口喷人,这里哪有什么小孩!”

她正自我膨胀着,却不料眼前女人忽然一笑。

苏言冷哼一声,似笑非笑,斜睨着这位狗仗人势的家伙:“我什么时候说,是要找一股小孩?”

谢明允长身玉立,在一旁看戏。

看这样子,明显孩子没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