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允余光微扫,见众人反应,心下更稳了几分,这出戏的效果,就快达到了。

只差临门一脚。

那王书生红着脸,喘着粗气,倒忽然不像个寻常的读书人,她扫了一圈,见众人神色嘲讽,于是很“应景”地露出无比恼怒的神情:“看什么看!一个个女的都没有事情可做吗?在这儿找戏看!”

有个人大声嚷嚷:“你可别忘了,不是你一开始撒泼打滚叫大家给你讨个公道,现在坏事败露了就不认了?”

“就是,别提什么女人男人,我看你这样,堂堂女人竟半点没有良知,上这儿来找茬!”

谢明允很及时地道:“诸位,可否听我解释一番。”

众人于是安下心来,听这“受害人”讲一讲,一时忽略了他是男子,本不当抛头露面。

谢明允:“诸位也都看见了,本钱庄向来信誉良好,但耐不住偶有看不惯的人,蓄意找茬,便如今天一般。”

众人点了点头,树大招风的道理她们不是不懂,只是有时缺乏此等判断和讨论。

谢明允继续道:“感觉大家为我们不平,实则我想说的是,谢家富足江南一带,乃是百年世家,这点信誉绝对是有的,只是初到京城,不知京城势力复杂,一时难以调换地位,这才中了计。”

“怎么?莫非前几日的事情,还另有隐情?”有几个人窃窃私语。

那书生趁着谢明允长篇大论的功夫,脚底生风地溜了,只留下地上皱巴巴的假票据,但本就是谢明允的安排,因此他也视而不见。

而众人,她们在书生一事上自然是偏向谢家钱庄,可这两件事似乎风牛马不相及,谢明允此番讲话似乎并无可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