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菱破涕为笑,哼了声:“你还知道呀。”
这顿饭,心照不宣一般,两个人都吃的很慢。
吃到一半,阮菱偏头看了眼天色,方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天空到处乌沉沉的,狂风把院子里的树叶吹得“簌簌”作响,鸟儿贴着地面,飞的很低,像是要落雨的征兆。
她又看了眼对面的男人,一丝不苟的吃相,眼底淡漠看不出一丝情绪。
她心里叹了口气,这人是太子,无论什么情绪都能将自己藏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窥视出来。
阮菱心口闷闷的,现在的局势总给她一种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阮菱晃了晃银箸,笑了:“没事儿,就是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嗯。”裴澜应了声:“吃完了让清音陪着你,孤还要去书房。”
阮菱失落的放下银箸,却也不敢再多言。如今他已经够烦心了,她不能替他做些什么,只得照顾好自己,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才行。
想到这儿,阮菱又多吃了几口米饭。
自那日后,城郊的难民越来越多,派过去的禁军镇压不住,反而渐渐的失去了民心。朝野动荡,谏院弹劾太子的折子堆积如山,圣人气得摔了桌,早朝都罢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