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从苏鸿竟对烬无双下这么重的手看来
是他多虑了。
云怀月似乎被苏鸿的话镇住了,片刻后,他缓缓道:“鸿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苏鸿眼神平静到令人害怕,面对云怀月的教训一言不发,似是桀骜得很。
云怀月其实不以为然,反正他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训导苏鸿,他只是想借此机会来刺探一番苏鸿与烬无双真实的相处状态罢了。
再说,这二人关系越僵,他才越开心。
他看了看烬无双,听闻他的腿在几天前被苏鸿再次踹断了。
苏鸿又叫来大夫,让大夫给烬无双治好,不用多尽心,只要不死就行,想必是想将烬无双的命吊着,以供虐待。
呵倒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原本那么多个位面,他派来的特工总是被苏鸿压制,这次,他该让苏鸿体会体会,最后被菲尼克斯这个杀不死的人反杀的感受。
云无月深深叹息了一声,再次看向苏鸿:“鸿儿,并非我要为无双求情,但你应该听懂了我先前所说的,你们不能离得太近,无论你是抱着什么目的,一旦被我父王知道了,可能会给两国带来化不开的矛盾。”
原本还觉得没什么的苏鸿一听到两国矛盾,眉头终于拧了起来。
是啊,苏鸿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但一旦涉及到了大夏,他就得掂量掂量是否值得了。
“哼”
苏鸿冷冷哼了一声。
云怀月无奈地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似一个生气一个宠溺,连守门的仆役都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同,而躺在地上的烬无双,将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紧
他不知自己手心的黏腻是因为沾到了地上的血,还是被指甲新掐出的新鲜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