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清霄神色不变,慢慢走到她身前。
“若是研磨好了,你可自行试着研制不知春,若是不确定药效自己尝尝也未尝不可。”
青罗却颤声回道:
“师父!青罗只是不想让您和这些险恶的贵胄有更多交集!”
“一个纨绔荒唐的小公爷已是难缠,若是你进了国公府,必然还要再和那个无情无义抛弃妻子的战国公日日相对!”
“师父身如鸿雁四海为家,怎可被这些无耻之徒困于一天房地之间呢?”
青罗字字泣血,搁在任何一个除了御清霄以外的男人身上,恐怕都是战无不胜的。
御清霄听完,似无奈地笑了笑:“你何须这么激动,我不过是让你开始制药罢了。”
言语间,竟好像还带着一抹宠溺。
青罗泪眼婆娑:“师父不怪罪我当着战国公的面,揭开师父炼制的都是毒药的事情?”
御清霄笑意不变:“这有何怪罪的?”
“那用断肠草炼制不知春”青罗心如擂鼓,言语间不自觉也带上一股绵软甜腻。
御清霄轻轻一笑:“自然是师父交与你的学业任务了,试药也是不可推卸的。”
青罗的表情凝滞在了脸上。
“倒是你先前说战国公无情无义抛弃妻子,这又是何意?难道在小公爷之前,战国公还有另外的妻儿?”
御清霄仿佛不知自己刚刚冷血无情已经深深伤害了眼前的少女,自顾自地问道。
青罗不敢忤逆御清霄,怔怔地回答:“不是当年战国公帮先祖打江山时,敌手绑架了一府之人,让战国公投降,否则第一个就杀掉他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