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胧月被那一句轻巧的“啧”揉皱了眉头。
他嘴角笑意未变,不动声色朝萨拉罗看过去,却见那王子眼中的浓浓兴趣令他眉头皱得更深。
“他竟然这么年轻,看上去比我还要小几岁,真是屹立在黄河岸边的一颗明珠啊!”
萨拉罗不遗余力地由衷赞美。
苏胧月沉默片刻,似笑非笑地回道:“王子,在大宗朝,如此赞美一个男子的长相,并且对方还是我朝的少帝,这并不是一件有礼貌的事情。”
萨拉罗挑了挑眉,随即笑容一转:“是吗,看来是我不太懂大宗的礼节,逾越了。”
他嘴上如此退让着说,可眼神中的侵略性却丝毫未减。
苏胧月看了几眼,便挪开了目光。
只是嘴角的笑意更冷凝了些。
而对这一切还不知情的苏鸿,只当苏胧月淡淡看了自己一眼便挪开了视线,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有一种,老子为你寒窑苦守这么多年,你却带着如花的小三归来,看都不看老子一眼的心情。
“皇上,今晚的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这是单子,请您过目”
新上任的礼部尚书苏泽将宴会单递给苏鸿。
曾旭咏被拉下马后,苏鸿提拔了苏氏的一位旁系子弟,年纪三十未到,虽然年轻,但才能卓越,可委以重任。
苏鸿还在看着队伍进城,随手接过单子后,沉吟片刻:“将摄政王的酒水,换一换。”
年轻的苏泽满脸不解。
苏鸿也没给解释太多,随手接过笔,chua得改了几笔,转身便离开了城楼。
苏泽看了看皇上修改过的,不禁深受感动:
“皇上不愧是摄政王亲手养成的孩子,果真是十分关心摄政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