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林向晚整理好衣冠,面色平平来到殿外,“陛下薨逝了,准备仪仗。”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陈弋茹也顺利寻到凤印,命人模仿笔迹拟了传位诏书,今夜皇城之中发生了什么,不会再有外人知晓。
而陈芮后宫的旧妃,守宫砂还在的便被遣送回家,不在了的便送去皇家别院静养。
唯剩一个许如良。
“大人!!大人救我!!!”许如良被抓过来的时候早已是怕极,见林向晚在,连忙不管不顾地过来攀住林向晚的衣摆。
林向晚垂目扫了他一眼,转而下跪对陈弋茹道:“陛下,臣斗胆跟您要了此人。”
陈弋茹雪面清冷,她虽不知林向晚要这人有何用,却也知林向晚并非那等贪色之辈,点点头道:“朕早就许了你的,你带走罢。”
一夜去后,已是黎明,一架华丽的马车缓缓自宫内驶出,车内坐着两人,林向晚气定神闲,不时望向窗外景色,看着心情大好。
许如良闪了闪眸子,想起她二人一路无话,总也不好,只得温声道:“多谢大人带阿良出来,阿良以后一定会好好侍奉大人的。”
马车忽然停下了,林向晚放下车帘,轻笑一声。
“你好像,一直都会错了意。”她转过头来细细瞧着许如良艳丽的眉目,“我带你出宫,可不是为了带你回家的。”
话音刚落,马车内突然冲进两个龟奴,直接将毫无防备的许如良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