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弄的?”林向晚瞬间火大,“谁打的你?”
云宸眼角立时滚下一滴泪来,低声辩解道:“没有谁,算了。”
“夜狰!”林向晚怒喝一声,“这就是你看的人?”
夜狰急忙现身,默然地跪下了准备领罪。
云宸赶紧挡在他身前,道:“是晚间我让夜狰出去的,有人来我这里坐了坐,期间起了些争执,无碍的。”
林向晚听得青筋直跳,极力忍着才没有吼他,“你是正夫!你告诉我谁敢对你不敬?”
云宸见林向晚真是动了怒,又唯唯诺诺了一阵,才低声道:“是百合和玉树”
林向晚脸色一黑,立马让人将这二人叫了过来。
百合与玉树吓得要死,一进门就立马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大哭:“妻主饶命啊!我原是想打玉树的,没想到正夫那时过来挡!妻主饶命!我实在不是故意的。”
玉树也连声称是,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向晚一顿,显然没想到事情是个这样。
“可正夫已然挨了一巴掌,我岂能轻易放过你二人?”林向晚皱眉道。
两人又是磕头:“我二人愿自请离府!永生不回将军府!只求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林向晚这股火气像撒在棉花上,不仅什么作用都没起,竟是连个气都不好出。
既然不是故意的,她又怎再好揪着不放?这二人认错态度这么好,甚至还自请离府,她连个旁的惩罚的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