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宸被弄得发痒,索性躺倒在林向晚怀里,肆意享用了一阵导引按摩。
待二人腻歪够了,布置暖锅的下人才进来,忙活了一阵,热腾腾的香气便溢满屋里。
云宸想了想觉得自己真是不像话,如今不光不必跟妻主行礼问安,还要妻主来伺候他,现下更好,连吃饭都不挪去外间,直接在卧室里用了。
用过晚饭,林向晚又抱着云宸去汤池洗好了,才折身出了屋,往绿萼那边去。
夜幸的事并未提前知会,林向晚是突然过去的,屋里的人好像被吓了一跳,受惊似的给林向晚褔礼请安。
林向晚看着来人就是一阵的头大,心道这种日子她得过到什么时候去?
但还是从善如流挤出个笑来,“我听夫主说,你唱曲唱得不错?”
绿萼面上一僵,只好笑着回:“主夫抬举了,只是学过一阵子。”
“听听。”林向晚向绿萼点了点指尖,便坐在桌子上,对外面道,“送些酒菜,我要听他唱曲。”
几个下人应声去了,绿萼便开始唱。
腔调听着倒也过得去,林向晚没想到自己胡诌的借口,还真被这人给接住了。
可见来将军府前还是认真准备过的。
“之前海棠应该跟你说过。”林向晚听他终于唱完一曲,道,“事前,我喜欢用些酒,希望你酒量不错。”
绿萼点了点头,“妻主放心,我饮得。”
说这边施施然上前来,接过林向晚手中那一大白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