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司琴见他抖得厉害,劝道,“咱们回屋去罢,外面风大。”
可云宸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目光于神情都渐渐空茫。
“怎么会这样呢?”云宸哑声问了句,“我不过是不过是发了发脾气,我”
“主子!”司琴惊叫一声,见云宸竟是哭了,眼泪掉得如同短线的珠子般,怎么都止不住,吓得他忙用手替云宸擦了又擦,可却怎么也擦不完。
云宸逐渐将目光从那间屋子上收了回来,敛紧了眉头,咬着唇也不说话,只是控制不住地掉着眼泪。
“她说她不会的”云宸轻喃了一声,将冰凉的手摸上自己腹部,“她从来都不会骗我的。”
“主子,咱们回去罢。”司琴怕云宸摔了,扶好他引着往屋里走。
主屋里的灯虽熄了,可屋里还是十分暖和,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气叫云宸回过些神思,他心中一动,以为是林向晚其实在屋里,方才不过是吓吓他罢了。
他忙整理了下仪容,往卧房里追去,司琴紧着点灯,都追不上他的步子。
可他伸手一摸,那张床上空荡荡的,半点余温都无。
司琴看着云宸怔然的模样,也不敢说话,只是在不远处静静站着。
云宸就维持着跪坐在床上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自嘲般嗤笑一声,“女人在床上说的话,我怎么能信呢。”
话虽如此,可云宸就是止不住地反复回想起那天,林向晚轻柔地抚摸着他,同他说要好好养着身子,只要他活得长久,身子康健,就不会再碰别的人。
所以现在是他身子不康健吗?林向晚是不是怕生完这胎,他再也生不出了?
这样一想,云宸只觉得浑身都冷了。
司琴不知道怎么安慰,沉默了片刻,小声道:“主子,我觉得将军对您委实算不错了,这要是换了别家,连床上的小侍都是正夫自己主动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