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林向晚下意识摩挲着指尖,不知这位王夫叫她来究竟是想作甚。
“坐吧。”任雪年指了指他的对面, 漆黑的眸子专注着自己的棋面,沉声道, “林向晚, 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话说得林向晚头皮一麻, 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林向晚强忍莫名与不适,回了句:“多谢。”,就坐在了任雪年的对面。
任雪年还是专心摆着他的棋, 可他又好像不想下五子棋了,开始随意排着手里的白棋, 随口道:“长得果真不错, 若是功勋才能真如世人所见, 倒也匹得。”
林向晚愣了愣,直到任雪年从棋盘中抬了头, 笑眼看着她时,她才反应过来任雪年这是在说她。
“”林向晚实在不知道接什么话,她觉得这个任雪年真是莫名其妙,连说的话也十分难懂。
“快十九了罢?”任雪年又问。
林向晚浑身不适到了极点, 只得耐着性子道:“正是。”
可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任雪年就会抬起头来, 看着她莫名其妙地笑一阵, 又把头埋下去。
林向晚舔了舔唇瓣,忽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这任雪年究竟怎么养的?任绮任大人难道是个变态?怎么把孩子养成这样?她觉得这任雪年比陈秋明还让她觉得不舒服。
忽然间,她好像明白方才那个男仆腿抖似乎不是因为冷, 而是在害怕这个任雪年。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