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达丹也不点破,只道:“同为君王,我自然能明白大梁皇帝心里的想法。”
“你确定吗?难道我林向晚又做了什么我不曾知晓的好事?”林向晚神色狐疑。
“你助我夺得了王位,还救下了我父亲的命,这些还不够么?”乌达丹想了想,语气亲善道,“其实,林将军那日喂给我的那粒所谓的毒药,也是假的罢?那根本不是毒药,对不对?”
林向晚看着乌达丹忽然热切的目光,残忍道:“不,那真的是毒药,王女若不按时服用解药,真的会肠穿肚烂而死。”
乌达丹:“……”
这位即将登基的匈奴新王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摆了摆手让下面人把她们带下去,无力道:“好生款待罢。”
林向晚笑眯眯地谢了恩,挽着云宸出了王帐,悄声在云宸耳边道:“我方才瞧见她们的牧羊场了,我们过去看看,买点新鲜的羊奶,好不好?”
云宸点了点头。
“真乖。”林向晚夸他,一面摸了摸云宸紧实的小腹,道“累不累?我背你过去罢?”
云宸一想到他一个男人长手长脚地挤在林向晚身上,就觉得实在太过不妥,忙摇了摇头,“这才两个月不到,妻主不必担心。”
匈奴的牧羊场好大一片,如今正是严冬,可天气却很好,太阳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
林向晚与云宸到时,有两只羊要被杀了,牧羊主人正在给它们剪毛,那两只羊露着两只浑圆肥润的屁股在外面,看上去很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