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道:“李温,莫要强迫她,我们先离开吧。”
苏浔想都没想,伸出手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掌下是微烫的热度,果然发烧了。苏浔咬牙收回手,朝外吩咐道:“去熬一副风寒药来。”
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玉心急忙应道:“奴婢这就去。”
苏浔皱着眉又打量了一会儿裴怀泠,最终叹气道:“今晚你先歇在这儿吧,明日再走。”
裴怀泠微微笑了笑,轻声道:“浔浔,你真好。”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经过一阵忙活,终于将药熬好了。
苏浔将凉好的汤药放在裴怀泠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喝完药就去睡觉,青河的房间是空着的。”
裴怀泠脸色上闪过迟疑。
玉心站在一旁,流着冷汗,小声道:“小姐,方才……李公公去小公子房间睡下了……”
苏浔:“……”
她走到青河房间门口,果然看到李温合衣卧在青河的床上,还响起了鼾声。
苏浔一脚踢开门,走到李温面前,咬牙切齿道:“李公公,别装睡了!”
李温在心里苦不堪言地叹了口气,然后睁开眼,装作惺忪的样子望着苏浔:“娘娘,唤奴才有何事?”
苏浔阴沉地望着他:“这个房间是皇上的,你去打地铺。”
“那怎么能行!”李温从床上爬下来,“扑通”跪在苏浔面前,一张褶子脸上又是老泪纵横,“这可是要折煞奴才啊!奴才睡过的地方怎么能让皇上睡呢,娘娘是要奴才羞愧自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