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角落传来象莽有气无力的声音:“对不起,冒险叫你过来, 但哥哥说你说不定可以救我们,所以我让弟弟去找了你”
象莽缓缓说着, 又无力叹了口气:“我们部落前些日子突然发了疫病,有一百多个族人染上了, 哥哥说,症状轻的人你说不定能救, 所以”
他有些愧疚的皱了皱眉, 才继续道:“对不起,让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可除了你我们想不到谁可以救我们“
“不过你别怕, 这个疫病只要不是亲密接触就不会染上的,你只要不碰洞里的东西就可以”
白夭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倒是不怕自己染上疫病。
以她的身体,哪怕说和他们同吃同住都染不上病的。
“你别听他瞎说, 祭祀都救不了我们,你更救不了”刚刚那个强势的那人重新开口:“快点回去,找祭祀要点圣水把自己洗干净,以后别来了”
白夭点点头接受着别人的好意,却并不走,继续往前走到象莽的身边:“别担心,我医术比祭祀好,让我看看说不定能治”
象莽虽然逼不得已叫了白夭,但并不想让她染病,见她毫无顾忌的向他走来,不由得往后退了一点:“别靠的太近,小心染病”
白夭听这话也不逼他,而是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魔方:“那好,那我不靠近了,就用我的宝石来替你们看病吧”
魔方跟了她这么久。最近已经能收放自如了,用不了的时候还可以消失在身体里,像是有什么白夭不知道的秘密空间一样。
魔方拿出后,在有些昏暗的洞穴中亮的像月亮。
而本身就白到发光的姑娘,在魔方光线的照耀下,一张小脸莹润光洁,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光。
光洁神秘,干净的像雪山顶上的结着寒冰的纯白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