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彦,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我不想要!你快放开我!”月柔边说边把他凑到她脖颈处的脸推开。
而被月柔推开的那男子也就是司彦抱着月柔转了个身,月柔刚以为今天的他格外的好说话,打算今天就这样先放过她。没想到他转身后就调整了抱月柔的姿势,像抱小孩一样竖着抱月柔,然后自己往后仰,抱着月柔倒在铺了好几床兽皮的床榻上。
司彦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用种我看透你了的表情看着月柔。
“柔儿我的小心肝,女人这种时候说不要就是要。来,夫君这就满足你。”说完司彦就转了个身把惊愕的月柔压在身下。
任由月柔怎么推也推不开。
一个时辰后,司彦抱着明显是哭过的月柔躺在床上,神情餍足。
“柔儿,我今天从我爹那儿搜刮了点儿东西,我拿来给你把玩好不好?”说着不知从哪儿拿了个戒指套在月柔手上。
“我不要。”月柔微微侧过脸不去看他,想把手上唯一的那个戒指给摘下来。她用来做掩饰的储物袋和储物魂镯全被司彦没收了,若不是她的水柔剑润养在她的丹田内怕是也保不住。她不想要司彦的东西,她只想拿回她的东西。
司彦像是没听到月柔的话一般,若无其事的把戒指带回月柔手指上,还轻轻念了句什么,之后月柔再想把戒指摘下来就再也摘不掉了。
见此司彦十分自得,司彦把月柔拉得离他更近了,几乎是贴着他的。月柔推不动他就任由他了。
接着说道:“我拿了我爹些鲛人纱,我让人给柔儿制成法袍再送来给柔儿可好?我的柔儿那么好看穿上鲛人纱衣会更加好看的。”
“我要法袍何用?我又出不去!我不要!”月柔稍稍和他拉开了点距离,拉了拉被子似乎是想用被子盖过头,顺便盖过他的声音。
“穿给我看啊?莫非柔儿不想穿衣不成?其实我也不介意的,只不过我的自制力可能没那么高,柔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