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不知怎么想的,捧着易钦的脸,一下子就亲了上去。
易钦没想到月溪会这么做,他有点想看看他道侣的脑子在想什么了,这明显在逃命还搞这黏糊的一套。
在月溪撬开易钦的牙关,舌头入侵他的口腔时,他大脑短暂的一片空白。
月溪运转体内的双色气体,努力分开绿色和灰色,然后让绿色气体顺着她的唇再到易钦体内。
绿色的气体缓缓的流向易钦被魔气侵蚀的经脉,滋润他受到的内伤。易钦不仅是外表看起来伤得严重,五脏六腑也伤得严重,经脉也被侵蚀得满是黑气。
“疼吗?”月溪放开了易钦的唇,抬起头红着眼眶看他,声音都带着哭腔。她不敢在给易钦输生机之力,她怕易钦承受不了那么多,她渡进去的生机之力刚修复好易钦的经脉,不知哪里来的魔气又立刻开始侵蚀。
而月溪却不知,那侵蚀易钦经脉的魔气是易钦自己操控的,他若不自己收回去,他经脉修复一次就侵蚀一次。
“不疼,快离开。”易钦被吻得红艳艳的唇动了动最后化作了这几个字。
“我不!你……”
月溪话还没说完月柔驾驭着剑载着月励就到了。
“妹妹!”
月溪抬头望了眼月柔,带着哭腔回应了月柔一句:“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