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月溪应了声就把视线移回了乐谱上。
她昨天说想要试试魂体能不能当音修,结果卯时末月柔过来跟太上爷爷学剑的时候,她就被太上爷爷从识海里拉出来了,然后让她背这些曲谱。
嘤嘤嘤……
她也太难了吧。
月溪瞄了眼太上长老,太上长老朝月溪露出了个和蔼的笑容,月溪十分悲愤的埋头继续记她的曲谱。
月柔按太上爷爷刚刚教她的基础剑招,一招一招的比划着,不一会儿汗珠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不知练了多久,直到柔和的阳光,覆盖了太上长老洞府前的那一颗参天大树,阳光穿过树叶与树叶间的缝隙,打在了月溪和月柔的脸上。
月溪把视线从书上转到了大树的树顶,伸了下懒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月柔还在一下又一下的重复着那几招剑招,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太上长老依旧盘腿坐在树下品着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灵茶,又过了好一会儿,月溪拿书的手一颤一颤的,头一下又一下的点着。太上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真的是颠覆了他们对气运之子的想象。
随即又露出了个和蔼的笑容,这孩子有他们云家无需和以往那些单打独斗的气运之子一般。但是说来也奇怪,以往的气运之子要么就出身世俗界,要么就出身没落的世家,而都是在其他几个大陆,几乎没有和溪儿这一般的,一生下来就站在了许多人都到达不到的巅峰,要不是那孩子一身的道之力他几乎都不敢相信这是气运之子,不过得此女乃我云家幸也!
“好了,柔儿,溪儿过来休息一下。柔儿等会太上爷爷就教你灵气入体,灵气入体之后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修道一途。”
“好的,谢谢太上爷爷。”柔儿放下了手里的木剑,从怀中掏出了一条妹妹让大太曾爷爷给她炼制的一条粉红手帕,擦擦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