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嬷嬷了,嬷嬷下去休息吧。”柳墨松了口气,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挡了她儿子的路。她就不信家主出关后整个家族的人都在说长老们要让她女儿当家主,他就一点芥蒂都没有,在她们世俗界这可等于串通宗室要谋权篡位。而且五朵祥云令牌可是那些族人和客卿拼了命都不一定能得到的,月柔一个小丫头轻轻松松就得到了,她就不信那些客卿和族人心里没有疙瘩。经此一事那些长老想让那丫头来和她儿子抢,哼!也不看看家主和那些客卿还有族人答不答应。
柳氏脸上扬起了个得意的笑容,而且她还有后招。
十一长老和太上长老不是都向着那丫头吗?
那她就要让那丫头的靠山都厌恶她,看她还有何资本和她儿子争。
这会儿相信众云阁的执法堂云管事应该已经和十七长老闹过了吧。儿子因为一个侄孙而质疑自己,相信十七长老心里不会好受,多少也有点疙瘩,等明天那些族人再闹起来,十七长老对那丫头的不满就变成了不喜。
十七长老和十一长老的血缘关系可比那丫头近,而十一长老又是八品炼丹师。和家族里的长老关系据说颇为不错,十一长老一旦不喜欢那丫头,其他长老多少也会跟着不喜,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
而时间久了太上长老也会觉得那丫头不行,太上长老两次被拉入流言的漩涡都是因为那丫头呢,位高权重之人大多爱惜羽毛。
柳墨越想心情越好,仿佛她儿子已经得到了家主的位置。
与此同时,众云阁议事大殿内十七长老正冷冷的看着下首跪着的人。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云函额头上的汗豆大,背后都湿透了,他整个人跪在地上,头低得快贴近地面了,身子都有些抖。那些小辈不了解十七长老,他可是十分了解的,他是从云家底层爬上来的,也是和十七长老同一辈的人。十七长老可是又骄纵又心狠手辣的主,当年她的夫婿死在了仇敌手下,她可是带着人屠了人整个家族,当然也是因为那个人的家族是个不入流的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