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来之前已经从云岸那里了解了个大致,云望舟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空落落的,难受地紧。本以为自己的这一双孩子躲过了一劫,结果天意弄人。如果……如果那时候他态度强硬一点,而不是默许,那孩子会不会就没事了?在蓝衣女修她们没来之前他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他希望是云岸传达错了意思。可蓝衣女修的话打破了他的希望。云望舟端茶的手一紧,脸上的笑容顿失,身上的灵力和威压再也控制不住。
砰……云望舟手里的茶杯碎成了齑粉。
“家……家主。”紫衣女修和蓝衣女修被云望舟身上溢散出来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嘴角溢出了鲜血,身子不由自主跪了下来。脸色惨白,说话都不利索了。
门外的云岸也不能幸免于难,被突如其来的威压压得站不稳,噗一声吐出了口鲜血,慌忙匍匐跪地。心里慌得一批,正犹豫等会儿家主发怒要弄死那两个女修他要不要冒死求情。
可……可他怕呀,他现在都怕得要死,希望家主等会儿不要迁怒他,他越来越琢磨不透家主的想法了。
云望舟运行了好几遍静心咒才稳住心神。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三人才缓缓开口道:“我辈修士皆知世事讲究缘法,我与那孩子缘浅。两位仙子不必如此,都起来说话吧。”
紫衣女修木婉情和蓝衣女修水伊染互相搀扶站起身来,两人背后的衣衫已经被汗湿,心里正七上八下的打着鼓,那一刻她们以为死定了。
两名女修对视了一眼,木婉情才颤颤巍巍的开口道:“禀……禀家主,夫人初诊出喜脉是小道人把的脉,那时夫人脉象强健有力并无隐疾。而后夫人脉象稳定被诊为双胎也是小道人诊的脉。那时夫人身体无恙,小主子们亦是安康。”
蓝衣女修水伊染接着开口道:“夫人晋级灵气不稳时是小道人诊的脉。小道人替夫人舒缓灵力并恢复灵力时曾用灵力探查过两位小主子。那时两位小主子情况不是很好,身体虚弱,几乎不保。小道人替夫人舒缓好灵力之后曾用灵力治疗了一番两位小主,小道人离开时曾和夫人说过两位小主需每天用灵力好生滋养。”
水伊染越说头越低,最后说完还悄悄抬头和紫衣女修木婉情对视了眼并接着说:“小道人曾和木婉情道友在藏书阁三楼看过一位医修前辈留下的典籍。那位医修前辈的典籍记载了这样一个案例。一妇人因孕期受伤后治疗较迟,腹中胎儿将近不保,不幸中的万幸,妇人怀得是双胎。妇人腹中较弱的那一个胎儿以自身生命力去蕴养较为健康的那一个,并把养分全部留给较为健康的那一个。最终较为健康的那一个活了下来并顺利降生,而较弱的那一个却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