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军中也传出了一些对黎玉不好的言论,毕竟她每日都往傅峰的房中跑,而傅峰现在是他们中的罪人,罪大恶极的那种,但黎玉对此并不在意。
有黎玉的相伴,傅峰的病情倒是好了不少,但他紧握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过。
“现在如何?”慕雁问大夫道。
大夫为傅峰诊了诊脉,道:“目前已无大碍,想来不过几日便能醒了。”
大夫这话一出,屋里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黎玉和慕雁相视一笑,但唯有何涛眉头紧锁,道:“可就算醒过来,那事情恐怕也不好查,现在就剩下傅峰这一个人,他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但也总比没有好。”慕雁看了一眼何涛,握了握黎玉的手。
黎玉察觉到慕雁言语中的冷漠,以为是慕雁关心自己在场的情绪才如此,便无奈地一笑,反手握紧了慕雁的手,轻声道;“其实不用在意我。”
慕雁笑了笑,没有说话。
当晚,黎玉还是同往常一样守在傅峰的床边。黎玉看着傅峰微微有些红润的脸色,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心。黎玉就这么不说话地看着傅峰的脸许久,直到傅峰忽然呢喃了一声才将黎玉唤醒。
黎玉连忙去查探傅峰的情况,但却见傅峰眉头紧锁,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黎玉顿时愣在原地,没有上前,但也没有退后。
傅峰迷茫的眼睛四处审视周围的环境,黎玉似乎从那目光中察觉到了之前没有过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