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慌做什么?”慕雁无奈地看着黎玉,“是我上战场又不是你,你怎么一副天都塌下来的样子?”
“上战场是小事吗?”黎玉吼道。
慕雁被黎玉吼得一愣,黎玉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说道:“抱歉,抱歉,我、”
慕雁见到黎玉这副样子,心头一暖,嘴角扯出了一抹微笑,“难得见你这副失态的样子,我知道你留下他们都是为我好,今晚上我会去找何涛问清楚目前的情况。”
慕雁拉住黎玉坐了下来,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就是有些累。”
说着,慕雁靠在了黎玉的肩膀上,“我从小就见过各种人的生死,在我哥战死沙场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爹爹,我母亲,我的家人可能都会死。”
“我都明白的,我都明白的。”说着,黎玉感觉到肩膀微微有些潮湿,黎玉拍了拍慕雁的背,道:“我们始终陪着你,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慕雁点了点头。
慕雁和黎玉一直待到了日暮黄昏,慕雁眼眶红肿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对着黎玉微微一笑,“在我很小的时候,半夜就经常听到军中擂鼓,之后我爹就会悄悄起身,小心翼翼不惊动我和我娘,但其实我和我娘早就已经醒了。”
“我娘在我爹离开之后就会起身在床边呆呆地坐一会儿,然后就披了一件外裳到里屋去了。”
“里屋是我娘特意请人建的佛堂,在我爹不归家的日子里,我娘就几乎呆在里面不出来。我小时候也曾经在里面陪我娘呆过一段时间,但是因为自己闲不住,嫌弃里面太闷了,所以每次都只待了不过一刻钟便跑出来了。”说及此,慕雁缓缓地说道,“但是几年前,我哥死了之后,我便每晚也会去里面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