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听此,叹了口气,她虽然料想到这种情况,但还是忍不住说道:“但是慕雁并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人。”黎玉觉得此事有些难办。
傅远听此,淡笑着摇摇头道:“黎姑娘也觉得慕姑娘对我是喜欢?”
“什么意思?”黎玉问道。
傅远道:“我虽然没有成亲,但是我还是见过相爱之人的眼神是如何的,比如你和我哥,我爹和我娘。慕姑娘看我的眼神中除了欣赏,并没有我娘将我爹视为天地的那种感情,也没有黎姑娘看向我哥时那掩藏深处的爱意。”
“也正因如此,若不是慕姑娘今日说漏了嘴,我确实没有察觉到。”傅远道,“慕姑娘那么直爽的性子,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我想应该不会因为怕唐突冒犯我而小心隐藏着。”
“黎姑娘不如再仔细地看看慕姑娘看向我的目光,也许就会发现了。”傅远道。
“我知晓了。”黎玉看着傅远良久,叹了口气道,“不过有些话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同她说为好。”
“我知道。”傅远道。
待黎玉走了之后,傅远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这小瓷瓶里面的药他都已经用完了,也多亏了这药他之前强迫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受的伤才能这么快恢复,傅远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摩挲着瓷瓶。
“慕雁送的?”严瑞忽然从旁边走了过来。
傅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小瓷瓶收了起来,随后又无奈地笑道:“这瓷瓶是之前慕姑娘送我养伤的,一直没找机会还给她。”
严瑞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之前慕雁来找过我,将之前你用过的药方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