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瞳孔中多了几分惊喜,岑安辉从脖子上把围巾取下来,戴在垂耳兔的脖子上缠绕几圈,然后 说:“天上冷,不能感冒了。”

围巾的材质是纯羊毛,围在身上确实暖和很多,阮熙观察了一下针线图案,别致又精细。

他饶有趣味地问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恩,花了三头羊。”岑安辉诚实地回答,薅羊毛确实挺费劲的。

“如果你喜欢我再织一条更暖和的,家里准备了很多胡萝卜和青菜,还有貂毛绒被,随时都可以回去过

冬。”

岑安辉讨好似的用这些东西来诱惑阮熙,赤裸裸地暗示阮熙跟他回去。

尽管这些对阮熙来说并不那么贵重,但却是对方精心准备的,可能对岑安辉来说,已经把最好的东西都 给他了吧

阮熙心底一暖,嘴上却说:“我又没说要跟你回去”

岑安辉歪歪头。“可你在这不开心,不是吗?”

阮熙怔住。

是啊,他在这真的不开心。

“我不会让你不幵心。”纯情少年盯着垂耳兔,脸颊微红地说道。

这话秦琛不也说过?

阮熙低下头,再次抬起头时已经敛去了黯然和失落,只剩下豁然和开朗:“喂,你不觉得应该先做个自 我介绍吗?”

岑安辉愣了愣,这才赶紧说:“岑安辉,灰背隼alpha,家族徽章是鹰族,已经到法定结婚年龄。”

整得跟自报家门似的。

阮熙被逗笑了,“法定结婚年龄不是十八岁吗?你不会比我还小吧!”

岑安辉以为阮熙看不起他,恼羞成怒地高声辩解:“我不小,一定可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