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一声尖叫,视频戛然而止。
阮熙胸口仿佛被灌上烧热的铁,灼烫而且沉重,他指尖冰冷,身躯僵硬,视线从空洞慢慢地聚焦到阮言 身上。
就算没有看见后面的事,阮熙也能从阮言惨不忍睹的伤痕推断出来。
接着,他抬起手腕,看着宛如死水一般的精神力,眼眶很快湿润,逬发出强烈的不可置信和被最亲的人 背叛后的伤痛和愤怒。
是秦探
原来是秦琛
就这么想要控制他吗?
竟然不愔把他最珍愔的精神力给毁灭,让所有人都瞒着他,把他当个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中。
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后怕,阮熙的兔耳在不可抑制地抖动,向来是淡红色的瞳孔染上一抹血色。
他无法接受,又死死地盯着那张体检报告,从头到尾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放过,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月前,他生了一场病,从那以后精神力就开始逐渐衰弱。
而那体检报告上正记载着每一天的药剂用量,以及精神力的消退程度。
今天,正好是最后一天。
想到那段时间每天都会暍的药,阮熙背脊一阵发寒。
秦琛说,那是给他补身体的药,能让他没那么虚弱,可事实却是他的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每当他问起时,那个男人都可以一次又一次面色不改地撒谎,用无数的谎言粉饰真相。
他深陷在秦琛为他织好的网里,从刚开始地不解挣扎,再到习惯麻木,最后失去反抗意识。
驯服一只垂耳兔,只需要用短短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