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的胳膊上插着针头,两袋血已经快要输完了,可那张精致艳丽的脸蛋依旧苍白如雪。
秦琛忽然想到,阮熙好像每次陷入危险,都是因为他。
胸口像是被闷锤给击中,难受而又钝痛。
“老公”阮熙看到秦琛进来,哑哑地叫着他,眼底没有怨恨和埋怨,反而带着期许和爱意。
仿佛被主人殴打的小狗,伤痕累累也要欢快地摇尾巴。
可秦琛宁愿阮熙骂他,打他,张牙舞爪地抱怨,也好过现在这样让他愧疚和心痛。
“对不起。”秦琛最后能说出的,只有这三个字。
“不要说对不起,晈了我的是另一个人,不是秦琛。”说完阮熙朝秦琛伸出手,软软道,“要抱抱。”
秦琛怔怔地看着勉强笑着的阮熙,喉咙紧紧地发涩,心脏弥漫着暖暖的气流,流遍全身。
将垂耳兔紧紧抱在怀里。
他瞥见被贴了白布的腺体,在脖颈处显得很刺目。
他问:“疼吗?”
阮熙想了想,才说:“不疼。”
其实他撒了谎,怎么会不疼呢?像是尖利的碎片扎进肉里,血液要被抽干似的。
但他知道,秦琛比他还要疼,所以不想让秦琛感到忧心和内疚。
“傻瓜,不是让你走了吗?还扑上来做什么。”
阮熙喃喃着:“我害怕。”害怕秦琛再次眼睁睁地消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