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一把抓住秦琛,沉声道:“家主,没用的。”

秦琛的视线转移到郑叔身上,眼神冷若寒冰,阴如深海。

“什么叫没用?”

他半眯着眼,厉声道:“只要把我的血都给小熙暍了,他会好的。”

祁乐清晰地看到了秦琛眼底的疯狂。

他是认真的。

对秦琛来说,亲手杀了阮熙的结果太过于残酷。

秦琛现在恐怕恨不得杀了自己。

这种悔恨地撕心裂肺的痛楚,足以逼疯任何一个人。

祁乐拦住秦琛,“秦爷,夫人现在需要输血,您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都给我滚! ”秦琛暴戾地怒吼一声。

“可是”祁乐还想说什么。

秦琛充耳不闻,捏住阮熙的两颊,让手腕的血能滴进阮熙的口腔。

可不到一会儿,就因为无法吞咽从嘴角流了出来。

秦琛沙哑着声音,近乎祈求地喃喃着:“小熙,你暍点好不好?”

男人终于崩溃般抱着浑身都浸染了血迹的垂耳兔。

“小熙很疼是不是?你起来杀了我,我把心都挖出来给你!”

阮熙的兔耳朵滑在半空中,漂亮的脸灰白地没有生气。

秦琛的心恍若千刀万剐。

向来冷峻的男人,在此时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是他亲手折断了阮熙反抗的翅膀。

是他为了一己私欲将阮熙圏禁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