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元瑱也看到了满地的鲜血,神情被愤怒所填盖,他猛地看向站在一边事不关己的阮熙,喊道:“是 你!”
“年年他怀孕了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要推他! ”姚元瑱眼眶赤红,晈牙切齿地恨不得把阮熙给吃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外面路过的人,有人打了急救电话,也有人纯粹的看热闹。
其中一个oga认出了阮熙,刚刚本来就因为秦琛嫉妒地不行,现在像是抓到了阮熙的错处,毫不顾 忌地大声道:
“哎呀,这不是秦爷带来的那只垂耳兔吗?怎么能这样对怀孕的oga呢?这也太恶毒了吧!”
有个人仿佛知道内情,指指点点地说道:“听说他们以前有过节,但也不能对孩子下手吧?”
“太可怕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众人的眼神集中在阮熙身上,或鄙夷或指责,让独自站在一边的垂耳兔变成了众矢之的。
白若年边流泪边摇头,“不是年年不该去招惹秦爷的oga,都是年年的错。”
“可是,元瑱哥哥,年年好疼啊,孩子孩子是不是没了? ”白若年抓着姚元瑱的手臂,眼底闪着楚楚可 怜的水光,悲痛而害怕。
姚元瑱心疼的不行,看向阮熙的眼神愈加愤然,看来他的年年说的没错。
这只垂耳兔仗着秦琛的宠爱,都把年年欺负到这种地步了。
这个孩子是年年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却就这样夭折在腹中,善良地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年年该有多伤 心!
“阮熙!如果孩子真出了事,我一定让你偿命! ”姚元瑱朝阮熙怒吼道。
看够了一场闹剧,阮熙有些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