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可怜兮兮的狗崽子,泪汪汪的呜咽。

沐一函被他看得一僵。

骗人,她根本没写过这个剧情。

“我、我不记得了。”

话音刚落。

穆云唰地站起来,长腿一迈,几步就逼近了她。

沐一函连站起来都没来得及,就被他一把摁了回去。

“……穆医生?”

“唉……”

他发出一声缓缓的叹息。

桌面上有一块镜子,刚好朝向他们的角度。

沐一函能从镜子里看见穆云,他曝光在白炽灯下的那张略显得病态的苍白的脸,和殷红的唇。

他浅声低喃,眉头微皱,像是真的在为她的出尔反尔烦恼。

她通过明亮的镜面望进他深邃沉静的眸中。

沐一函的身高不算低了,穆云却还整整比她高出一头多。

此时她坐他站,视觉上更多了一份压迫。

穆云的声音缥缈而沙哑,像是从神秘的,遥远的国度而来的神圣的嗓音,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

“沐小姐真的不记得了?我清楚的记得呢,那天,您来到我的办公室,也是坐在这里,面对面,一字一句的教我该怎么做,会给我什么好处……”

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金属质感的钢笔。

用它轻轻抵住她的脖子,力度刚刚好,她每一次咽口水都会明显的感觉到它的存在。

“对,就是这根钢笔,里面大半的墨水都奉献给您的那张计划书了。”

穆云逐渐弯下腰,半蹲下来,与她的视线保持一个水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