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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宁愿把自己咬的也不开口呢?

傅景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宽大袖摆遮盖下的手攥成拳头,手臂上青筋鼓起。他不管是什么,他一定会找到答案的,什么也不能从他身边带走她。

初雪和初夏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而后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浓浓的担忧。

这样下去不是法子啊,十来日了,王妃不好,王爷也跟着瘦了。

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是最让人心焦的,前院的那帮太医大夫老是拿不出有用的法子,王爷急的都想到庙里去了。

他们都不相信那些和尚们能有什么法子,一群只知道念经的能知道什么,可如今竟是有些走投无路的意思了,两个丫头也是急的扑簌簌掉眼泪。

林宛安醒来的时候,阳光铺洒了一地,透过最外面那层薄纱床帐晒到她床头,小桌上一直红粉色的茶梅开的正好,一室寂静。

她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她想去确认一件事情。

这些天,她总是会梦到那些事,每次她一睡下,那梦竟接上上一回她梦到的,断断续续把另一个林宛安的一生都呈现在她面前。

她被推进太液池,伤了身子,年末到开春都缠绵病榻。她一生骄傲,看着每日送进房里的汤药,想着自己的经历,一口血吐在衣襟上。

十七岁那年,她一身傲骨被活生生打断,成了个病秧子。

十八岁时,她辗转得到消息,说镇守西境的楚王殿下回京了。那天傍晚,烟霞满天的时候,林宛安坐在窗前,静静的想着那个少年郎。她很久没见过他了,十年那么久,所以翻来覆去竟也只能想起十二岁的他,连那时候的脸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