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就到这里戛然而止,可林宛安却半分也不能释怀。
她现在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下是暖烘烘的被褥,可她觉得冷,喉咙管和整个胸腔痛得她喘不过气。
那个梦已经不是真实了,她竟生出一种荒唐的想法,或许那些都发生过?
那些感觉和伤痛,历历在目。
在梦里,她不是旁观者,她是经历者。
她真的以血肉之躯,用一颗破碎的心,完完全全经历了那些。
二月初四,夜里起大风,傅离身上黑色的斗篷猎猎作响,跟着傅景渊进了书房。
二月初五,楚王爷上奏的折子越过内阁直接入了甘泉宫,傍晚时候宫中传出消息,那折子是依据状告严侍郎的。
初六午时之前,御史台小山一样的奏本送到陛下案头,俱是弹劾严侍郎贪污渎职、卖官鬻爵的。
陛下气的当场掀了棋盘。
傅景渊的王妃被严侍郎的女儿直接间接伤成那样,据说这一两日精神不济,断断续续发烧不见好,皇帝知道傅景渊上折子多半有报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