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页

十五年来,她今天最高兴,心脏软绵绵的,每一次的跳动都提醒着她,她真的要拥有傅景渊这个人了。从此以后,都会成为彼此生命中的唯一。

她绞着半干的头发踏进寝殿的时候,脚步顿住,有些不解的看着室内。傅景渊大刀阔斧坐在床上,只穿了月白的中衣,上衣的带子松松垮垮,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清冷禁欲,林宛安只看了一眼便屏住了呼吸。

傅景渊招了招手,让她过去,林宛安却有些迟疑了。今晚的傅景渊热情强势到让她有些心悸,尤其此刻殿内大半灯烛都被他熄灭,朦胧的暗影衬的坐在床边的傅景渊越发像个妖冶的精怪,吸人心魄。

之后,大殿内最后一只灯烛也因为燃尽而熄灭,只有外面铺天盖地的雪与月光相映照的屋里明晃晃的。

林宛安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感官都被他左右,她已经浑然不知今夕何夕,眼中的一切景象都仿佛变成幻影,世间只剩下他,只有他炙热的呼吸,濡湿的吻和不知疲倦的力道才是真的。

傅景渊鼻尖上的汗珠掉在她一边侧脸,粗重的喘了几口气,然后像是忍无可忍一样掀开了被子。

虽说寝殿里地龙烧的正旺,但一直盖着被子突然没了任何遮盖,林宛安颤栗了一下,觉得冷,直往傅景渊怀里缩。方才,傅景渊就说想掀开被子,她也觉得热,热得发烫,可还是摇了摇头。傅景渊没再坚持,只是更深的伏下来,林宛安被他逼得嘴里不可抑制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她知道他也很热,主动抬起素白的小手抹去他脸上的汗珠,然后环住他,委婉的表示自己也同意了他这个举动。

傅景渊的吻落在她眼角,然后握着她腰肢的手挪到后腰处,一个用力突然就抱着她坐起来。林宛安被刺激的低声喊了一声,身体僵直,咬在傅景渊肩上,然后伏在傅景渊肩头细细的喘气。

房事上,她向来不是主动的那一个,也羞于做出各种尝试,但只要是傅景渊想做的,她从来不会推拒。

大脑一瞬间的空白还没有散去,她听到傅景渊声音低哑,在她耳边说道:“我平生只心悦一人。她和家国,俱在心中。便是山河枯萎,刀光黯淡,我也只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