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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渊,又去见过徐太医。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直接问傅景渊,问问他她到底情况如何了,是不是真的治不好了。她现在心情很诡异很复杂,真相就在眼前,可她连伸手触碰的勇气都没有。

不去问,还能抱着一丝丝希望,万一能治好呢?

可要是问了,若是当真治不好,她和傅景渊大抵会比现在更糟吧?

林宛安抿了抿唇,伸手端起那碗药,苦涩的药水滑过喉咙,林宛安眼角都耷拉下来。果然,不管喝多少次,这药还是一样苦。她喝了几口清水漱口,不期然瞧见傅景渊欲言又止的样子。

可最后,傅景渊什么也没说,站在原地看了一会,然后往内殿走去了。

林宛安惊讶于他今天竟然没有去书房,跟在他后面不确定的说:“王爷要午睡?”

傅景渊已经坐在床上宽衣,闻言看过来,目光深沉,什么也没说,就那样面无表情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起身拿着脱下来的外袍外衫搭在屏风上。

她就站在屏风前,身体僵硬,傅景渊路过她的时候,林宛安闻到他身上并不浓郁的龙涎香味,在她鼻尖一闪而过,带这些勾人的意味。

等她回过神来,傅景渊已经躺进被子里,双眸阖上。

应该是忘了要除掉发冠,此刻银色的发冠还束在他头上。他头发束得极好,就算是躺在枕头上,发冠也没有歪,头发更是平整顺滑,连个鼓包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