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傅景渊都早出晚归,林宛安心里竟然可耻的觉得这样很好,至少她不需要去想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傅景渊。
傅景渊越关心她,她反而越难受。
傅景渊现下找了太医给她配药,若是她吃了药还是不能怀孕呢?傅景渊会放弃她吗?
林宛安站在廊下,脸色莫名。
初雪在一边催促,“王妃,外头风大,您还是进去吧,不然王爷又该担心了。”
林宛安没有动,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带着湿气的风直往脸上吹。这雨从下午便开始下了,到了晚间一点不见小,泼天雨幕和漆黑夜空交织,阴沉的吓人,像有一只野兽躲在黑暗之中,伺机而动。
傅景渊还没回来。
她从下午时心就莫名其妙慌起来,到了晚上更是在屋里坐不住,这样恶劣的天气,傅景渊不回来,她实在不能安心。
耳边的铃铛声急促且慌乱,林宛安仰起头看到回廊檐角挂着的那一串铃铛在风中摇摇欲坠,她倏地就想到了自己,将来风暴来袭,她大抵也像这串铃铛一样吧。
初雪见劝不动林宛安,急的直跺脚,最后也只能无奈跑到屋里拿了件厚披风给她披上。
“派去刑部的人呢?”
初雪道:“还没回来呢,王妃莫急,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