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自己因为睡觉而被拱乱的长发,犹豫的把手伸出去贴在傅景渊睡过的那一边。
手掌和床褥短暂的接触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
林宛安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又伸出手往长枕一侧探了探,随后泄了气一般双肩都垮下来。
居然已经凉透了,一点有人睡过的温度都没有。
傅景渊不需要睡觉的吗?!!!
昨晚又因为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睡得晚了,她现在能从柔软的床褥里坐起来,完全是想着要争一口气。
林宛安看着旁边空空如也、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床褥陷入了巨大的茫然,一口气不上不下,憋得胸口闷。
诚然,傅景渊是一个体贴入微的男人,一床被子都好好的裹在她身上,显然是傅景渊给她掖过被子。这个发现让林宛安受宠若惊。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傅景渊这一大早带给她心灵上的冲击。
铆足了劲想着能比傅景渊起的早,结果现实竟然如此残忍。
林宛安烦躁的抓了两把头发,妻子早间帮夫君穿衣束发,这算是女子嫁到夫家后必须要做的事情。从前她并不觉得这是多么麻烦的事情,毕竟比夫君起的还晚这种事情在她的世界里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相反的,她还认为这是一件很温馨的事情,虽然她并不奢望对方会帮她束发。
可只要她一想到,早间朦胧的光打在梳妆台上,她拿着发梳帮夫君束发,期间还能低声私语几句。世家大族里,每天独属于夫妻二人的相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才显得尤为珍贵,单是想象到那个画面,林宛安就觉得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