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青色翟衣上绣着翟鸟纹,腰间束着青黑色蔽膝、坠饰着玉圭革带、大带彩绶、玉佩小绶,发丝高高挽做凌云髻,脖颈白皙,莹莹走过来,浑身上下萦绕着一种古老庄重的厚重的精致感。
她仪态神情都说不出来的端雅,穿起这样浓深的颜色竟也丝毫不违和,反而因为年纪小而给这种厚重的颜色注入了一些活力,光芒耀眼。
傅景渊放下书,点点头淡声道:“很好。”
林宛安跟着他的步子走,眼里的雀跃有些掩饰不住,嘴角上翘又被她迅速抿直。虽然她并没有想被他夸奖,但他这样说了,她还是止不住的欢喜。
两人简单用过早膳,才坐上马车悠悠往皇宫走。
可马车里的氛围因为晨起二人那一小段对话而有些尴尬,有些诡异。
两人都正襟危坐,傅景渊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双手五指收拢,搭在膝盖上。林宛安坐和傅景渊中间足足能再坐下一个人,车厢内寂静无声,谁也没有动作。
许是车轮轧过石子,车厢晃动了一下,傅景渊坐姿纹丝不动,可肩膀上却突然撞过来什么。林宛安揉着撞到发疼的脑袋,迅速坐直,也不看傅景渊,目视前方,乖巧的像只兔子。
傅景渊凝眸看了一瞬她的侧脸,看到她眼中朦胧的水光和迷蒙不清的眼神,终于知道方才那般轻微的晃动,这人怎么都能撞过来了。
感情坐在车上都能睡着了啊!
“现在先不要睡,若是发髻衣服弄乱了,一会还要费时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