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不必妄自菲薄。”秦延朝正了正神色,嗓音里也带了些许郑重,“大姑娘聪慧过人,方方面面无可挑剔,何愁许不到好人家。”
林宛安奇怪的看了看秦延朝,这么评价一个尚且待字闺中姑娘的婚事真的好吗?而且,她觉得,秦延朝大概是瞧上她了。
然后她飞快地分析了一下,秦延朝如今年岁二十,没听说家中有纳妾,克己守礼,这一点林宛安很满意;安国公有官职在身,在朝中地位不轻有一定的话语权,秦延朝又是嫡子,听说这一两年便要入仕了,将来也是前途无量;荣国公府虽说也是公府,但这一辈无人,她这一辈好歹出了个儿子,可连一岁都没有,完全没有后劲,根本比不上安国公府。
权衡一番,她觉得如果秦延朝真的瞧上她了,还真不是坏事,祖母一定也满意了。
所以一直到秦延朝出声告辞,她一直都是笑盈盈的,疏离却又热情。
林宛安和沈妙颜相继上车,镇北侯府的马车一直往街市里驶去,慢慢淹没在西市汹涌的人群中,秦延朝才回身和众人谈笑。
秦延暮一脸高深莫测,他觉得他知道大哥为什么突然要议亲了,大哥可真是深藏不漏啊,居然连他都瞒着。
小时候穿过一条裤子的情谊就这么被大哥抛到脑后了吗!!!
沈妙颜的体力和精力实在让林宛安叹为观止,她真的说到做到,从街头一直逛到街尾还能保持一脸兴奋,毫不疲累。
可林宛安不行啊,她从没像这样逛过,因着成衣铺子布料铺子基本上是一家挨一家,坐马车太麻烦,所以二人是一路走过来的,车夫赶着车一路跟着;林宛安这时候感觉腿酸的不像话,实在是走不动了,靠着马车车厢壁缓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