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笙:“见过楚王爷。”
傅景渊颔首,面色冷淡,没打算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傅文睿就转身打算进去。
傅文睿偏偏不识趣要叫住傅景渊:“九皇叔是何时到的京城,我竟半点不知,没能迎接皇叔,皇叔恕罪。”
傅景渊不欲和他瞎扯,语气淡漠的说了句“昨日”,径自进了甘泉宫。
傅文睿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傅景渊竟丝毫不顾他的脸面,当着人让他下不来台。可他又不敢说傅景渊什么,干笑两声对着柳云笙说道:“柳大人请。”
两人推辞寒暄了一番才一前一后踏进甘泉宫。
傅文睿进去的时候,傅景渊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男人骨节明晰的手拿着杯盖有一下没一下随意拨弄着杯子里的茶叶,见他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和柳云笙齐齐给皇帝行过礼后站在一旁听傅景渊说着西境军事,傅景渊声音清冷慵懒,面色从容,将布防练军等事说的十分详尽,傅文睿听着听着就有点走神。
他看着傅景渊心里没由来就生出一股无名火,同样是来见陛下,凭什么傅景渊就可以坐着,分明傅景渊只比他大了一个多月。
世人都说傅景渊天资超人,旷世奇才,实乃年轻一辈楷模。可是傅景渊到底多优秀恐怕只有他知道,傅景渊不是天才,而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