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话,这人乃是希福纳大人名下铺子的管事之一,此前文秀已发现希福纳的大人在户部的账目上做了手脚想着他如果是想将这些财富合规的话,必将要在自己名下的财产做以谋算, 所以便着人仔细盯着希福纳大人名下的铺子,果不其然让文秀在这其中发现了不少猫腻!”
“你莫要在这里信口开河,此前百般诬陷于本官还不够,如今竟想凭一小小管事之言,就这般污蔑本官吗?!”
希福纳这会儿终于沉不住气了,待文秀这话说完,当即便大声呵斥。
可文秀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之直勾勾地盯着他:
“大人若觉得我是在污蔑你,又何必这么着急呢?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用的可舒坦?”
“你!文女官说话做
事可要有证据,不过是这管事的一家之言,你竟然将他带到了这金銮殿上,莫不是当真觉得本官好欺负不成?”
“大人要证据?好,我给你证据!”
希福纳的话,正中文秀下怀,文秀当即请示了玲珑后,便让人将那管事之前吐口的证词以及铺子中的账本全部拿了上来。
“希福纳大人说这管事的证词不足为据,那我倒想请大人瞧瞧这些,这其中铺子账册上记录收入支出样样皆有问题!
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是买区区一两纹银的东西,这账册竟然能记上五两纹银,难不成希福纳大人在这管事心中积威如此之重,让他能自掏腰包给大人您填家产?!”
文秀语句平淡,可却隐带讽刺地说着,希福纳也没想到文秀此次便是已经将这些事都盘查清楚,甚至连账册都一一阅过,让希福纳莫名觉得浑身一软:
“你你在胡说什么,这想必是他一时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