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对这些事不明白,府中有的是明白的人。

所以勤郡王努力这事一字一句的深深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然后又和玲珑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告辞回家。

回去后,勤郡王便将自己府中那些幕僚

召集起来,将玲珑和他们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幕僚中有一个看上去身形瘦肖穿着长袍的男子抚了抚那带着几分仙气的长须,轻轻一笑:

“某在此,要先行恭贺郡王爷了!皇上这番话,想必将来必要为郡王唯以重任,还请郡王务必认真仔细地办好这件事!”

勤郡王听了这话陷入沉思,而随后又有一人说道:

“我倒想着这像是皇上故意折腾郡王爷,应该是记恨起了此前郡王爷幼时不亲他,反而亲了那两位……”

那人颇为含蓄的说着,随后又有些自得:

“毕竟,从古到今哪里有皇子下地种田的道理,这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你休得胡乱猜测,皇上能那般细致的叮嘱郡王爷,还让郡王爷将其好好记录,你难道没有想一想这其中有什么深意吗?折腾?你觉得谁会故意这么折腾?”

清瘦男子的话,显然怼的那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他见自己辩不过,涨红了脸:

“可是郡王爷金尊玉贵,哪里需要做那些粗活才能在朝中换来一职半官?!”

“你这是狡辩,某认为皇上此举必有深意,还是莫要随意揣测圣意的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