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啊!我的头发!”
“松手,松手,要出人命啦!”
“我错了!快放开我!”
原本气焰嚣张、想跟林父拼到底的人,因为头发被扯,连连求饶。
听见他的凄惨叫声,林父他们又给他来了几下才停手。
如果不是怕搞出人命,到时候有理变没理,估计这恶心货还要被打一会。
林茵茵用力逮了几下手里的竹竿,也跟着停了手。
看着头发比鸡窝还乱,头上还挂着根竹竿,脸上被揍得眼睛只剩一条缝,外衣也被撕了几条口子的恶心货。
林茵茵只觉得大快人心。
让他猥琐!让他嘴臭!
啊呸!
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就不应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那货试图把竹竿解下来,折腾了好一会都没成功,干脆就用右手扶着。
他另一只手把挡在脸上的头发往后一拨,嘴里的血水“呸”地吐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们竟然敢动手打人,知道我是谁吗?”
见林母林父都没受伤,只是衣服乱了点,林茵茵放下心,毫不犹豫地怼回去:“不就是茅坑里的臭虫?”
这一句话更是火上浇油,那人指着林茵茵吼:“小贱人说什么呢?”
“这不得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