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了?”唐宁思眉毛直接炸了,对裴慎怒目而视。
“不不不,不是,”裴慎痉挛似的摇头,俯身而去,两只手由她的手背攀至胳膊,轻轻按住,“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在乎!”唐宁思脱口而出,甚至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当然在乎了,不然她为什么打心里不愿意嫁到杜家去,为什么会替他守住重山居,守住他最后的退路?
……原来之前的诸般理由,不过都是借口而已。
“……好。”只片刻,裴慎的声音就低哑了许多,清亮的眸色更是暗沉了许多,他按着她的双肩,郑重其事,“好,以后不论我去哪里,都会告知你,及时回家,若是临时有变,也定会叫人知会你,再不会叫你如此担忧。”
唐宁思冷着脸:“……”看你表现吧。
“周少游那厮,我现在想起来还是牙痒得紧,你得替我想个主意,狠狠地摆他一道才是!”
裴慎毫不犹豫,“好!”
在车辕上赶车的凌泉只觉得冷风扑面,不由得缩起了脖子,艰难地咽下不知道有没有的口水。
只一句话,三个字,王爷就被哄得不知所以了,连多年襄助的知己都可以说下手就下手……嗯,他以后还是小心为上,万不可开罪王妃!
日暮苍山远,落照雪轻红。一马长安道,床头有宿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