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嘛,人家是父子,还能不如他这个外人吗?
裴典原本有很多话可以将周少游堵回去的,可这个时候,他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十分尴尬。
他不管自家儿子,周少游看不过去,但作为当事人的裴慎却毫无感觉,他抬手,虚弱的朝自己的父亲见礼,“父亲。”
他这么一喊,才把裴典从无地自容中解救出来。他赶紧走下台阶,托住儿子的手臂,“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怎么弄成这样啊?”
裴慎摇摇头,没打算跟父亲说,“没事,碰见一股匪徒,不小心伤着了。”
“是啊,那是一股专门盯着你‘匪徒’,就等着你死了,好捡便宜呢。”见他们父子一个傻一个不愿意说,周少游没憋住,凉凉地补了几句。
“周二公子这话是……”
“他就是嫌儿子路上给他添麻烦了,”裴慎转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回头儿子亲自登门,向他致谢便是了,父亲不必多心。”
“……”周少游要被他气死了,哪有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了还不让爹爹主持公道的,哪怕是说一句也行啊,他倒是好!
“行,那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再不走,就被他活活气死了。
还有这个淮王也真是的,在外领兵还算是精明,一到内宅的家务事上来,就糊里糊涂的,简直让人疑心他是不是故意的。
周少游说罢,转头就走,也不给裴典行礼。好在他浪荡不羁的声名在外,即便是失礼,也不会有人去计较,最多就是说一句,周家的二公子,真的是被他父亲和兄长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