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忍着。
“世子说笑了,奴婢不过是看顾小少爷而已,算不上忙碌。”
裴慎冷哼,“你不忙,我可忙得很。”
他的话唐宁思没太听明白,只得含糊应道:“是是是,世子贵人事忙,奴婢自然是不能比的。”
“你知道我在忙什么吗?”裴慎又莫名其妙的问。
唐宁思老老实实的摇头,“奴婢不知道。”
“你不知道最好了,这几日,上京兆府衙状告平阳侯府的人忽然多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可真是令人头疼。”
唐宁思身形一滞,整张脸就紧绷了起来。
她扭着头,想身侧仰望去,站在她身侧的人也在低头看她,一脸的冷漠。
她转过头,没说什么,继续扶着他往里走。
裴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晾着,可自己还偏偏还生不起气来,只能自说自话了。
“外面传言,说澄儿在平阳侯府过个年,回来就病了,说侯府夫人刻薄,亏待无父无母的小孩子,侯府的名声,都要顶风臭十里了。”
起初他还不在意,结果事态却愈演愈烈,他才觉得不太对,回来叫决明一查,才知道是她,他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去招惹侯府。
“我还以为,你已经把那件事情给忘了呢,原来是要暗中报复啊。”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呢?
裴慎真的挺好奇的,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你哪来的勇气啊?”